兩人沒有任何的視線交匯,垂放的手卻握得很緊,緊到應沉臨能感受到交叉手指裏,對方清晰明確的指骨,有一種被帶著往前走的感覺。
緊扣的手在人群中晃了幾下,電梯眨眼抵達了醫療室所在的樓層。
門一開的時候,站在電梯口外其他戰隊的機甲師看到這堪稱驚悚的滿載電梯,不由得退後幾步給兩隊的機甲師讓路,然而出個電梯口也沒那麽簡單,兩隊的機甲師都有不服輸的勁兒,連出個電梯都要擠。
SLY醫療高舉著受傷骨折的手,霍焱的輪椅被撞的一個輪抬了起來。
人群傾湧出去的時候,應沉臨還沒往外走,就被前麵的人帶著往前走。
遊溯走得很穩,他幾乎都沒撞到其他人,擋在應沉臨前麵。
電梯外的機甲師們紛紛讓開了一個寬敞大道,見著KID跟SLY機甲師邊擠邊往外走。
站在最前麵的SLY的愛麗絲隊長,她和KID那個叫Lucy的機甲師走得很近。
兩人的速度不快,旁邊跟著傷員,走得那叫歲月靜好。
可他們之後就不太平了,其他幾個機甲師偏要擠在一起,男人的勝負心在這個時候展現得淋漓盡致,從電梯擠到走廊,連走廊都要並肩往前走,似乎誰也不服輸,誰也不讓誰。就連KID那個小矮子機甲師,都在跟SLY的大高個擠著。
“這是幹什麽?”
“我聽說SLY跟KID打得很狠啊,都要結死仇了。”
“KID就兩個人,還跟四個機甲師擠著,他們都要成肉夾饃了。”
圍觀的機甲師們看著這情況,紛紛退後,就看到落在勝負欲爆棚的兩隊機甲師後方,還有KID兩個機甲師在慢慢走,走在前麵的那個機甲師拉著後麵機甲師的手,無視著周遭的視線,從他們的麵前走過去。
“最後那不是sink跟trace嗎?他們怎麽不擠啊。”
“笑話,你敢跟他們兩個擠嗎,不怕上場一炮針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