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裏的燈倒映著虛虛的影子,似乎隨著高處往下的動作,帶上了一股朦朧的色彩。
遊溯微微垂首,先是碰到他的額間,再往下虔誠地觸碰每一個位置。
應沉臨聽著近在咫尺的聲音,仰頭的時候察覺到額間的濕意往下,溫熱的觸感落在眉眼間,熱意像是越來越近,順著眉眼逐漸往下,壓在手背上的手不知何時轉移到了腰背,輕輕地搭碰在後背,小心翼翼又帶著不經意的點撥。
他如願以償地碰到了遊溯的手,隔著衣物碰到遊溯的肩膀,從胸腔的細微的震動裏感覺到對方強有力的跳動聲。
呼吸與熱意灑在兩人間,撲通撲通的心跳分不清是誰的。
碰觸間的顫動有種深入骨髓的麻意,遠比酒精更能麻醉神經,直到他分不清楚是他的呼吸還是遊溯的呼吸,愉悅與痛感散在唇齒間,整個人轟地摔在了**。
……
短促的呼吸伴隨著細微的拉扯,兩人不知道親了多久,滿足感與醉意在呼吸缺氧間愈來愈深,直到後來應沉臨不知道什麽時候襯衫扣子被解開,**絲絨的被單的冰涼降低了他的熱意,朦朧的重影疊在床邊,最後是酒店淋浴間淅淅瀝瀝的水聲。
應沉臨的腦子空了。
……
沈星棠跟江思淼完全沒想到區區一個機甲師聚會,結果KID6人都夜不歸宿!一早上起來看到霍焱的留言,去酒店敲門沒找到人,跟同樣找不到機甲師的張哥麵麵相覷。
這一問同個酒店的人才知道,第一星域參加機甲師聚會的機甲師們,昨晚就沒一個回來的。
三個人同黑鴉基地的負責人一起,二話不說就開著懸浮車一路殺到了機甲師聚會酒店,抵達現場的時候同樣看到了其他戰隊的負責人,眾人臉色都不太好。
隱約聽到他們的討論聲。
“沒辦法了,睡死了。”
“拉不走,沒幾個站得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