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似乎還是一臉茫然,那位已經成為母親的前任女研究員不禁扶額:“看來自從那一年之後,大家已經不怎麽接觸數碼獸了呢。”
“是啊,隻知道後來它們又成了小孩子們喜歡的角色和玩具,但這已經和我們當初設想的不一樣了。”人群中有幾個人說道。
這種感覺,李鎮宇是最能理解的,當年他們聚在一起製造出的數碼獸,是一種電子生命,一種如同創造出新生命般的壯舉。
但是現在,數碼獸在人們的認知中隻是子供向的小玩具,小動畫人物罷了,李鎮宇自己也經常購買數碼獸相關的光碟和遊戲卡帶給兒子玩,但他自己基本不去碰了,因為總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人生遺憾。
就連那位母親其實也是一樣,她隻是在育兒的過程中,偶然間看到了數碼獸係列的動畫,於是抱著懷念的心態和孩子一起觀看,結果卻意外從動畫裏感覺到數碼獸世界仿佛又活過來一樣。
幼年期,成長期,成熟期,完全體,究極體;病毒種,疫苗種,數據種;各種各樣的分類和等級讓她感到仿佛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一樣,她們早期設想中的數碼生命還遠遠沒有那麽複雜那麽精彩的設定。
“這才是活在電子世界裏的生命形式”,這是她當時的想法。
而在今天,當大家麵臨存儲空間不足的困境時,她立刻就想起了《我們的戰爭遊戲》裏奧米加獸誕生的那一幕,當戰鬥暴龍獸和鋼鐵加魯魯瀕死之際,全世界的孩子們發送來寄托著自己心意的郵件,令數碼世界當時的最大奇跡誕生了。
現在她便想到,如果反其道而行之的話,通過向所有人求助的方式,令其他人的電腦臨時加入進來,那麽就可以在短時間內得到無比龐大的存儲空間。
一個人的存儲空間或許很小,或許隻有幾十,幾百,或者上千MB,但如果是10個人,100個人,上千乃至上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