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帶著羅新很快就到了糧食局家屬樓,這片家屬樓是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建的,大部分都是五層樓,沒有外牆粉刷,全是紅磚**在外。
整個家屬樓現在居住的人基本都是老人或者外來人口。
家屬樓小區的垃圾桶分布在一頭一尾和中間三處,其中還有兩處是三麵包圍的垃圾池。
據當時的清運車司機回憶,這個蛇皮袋在家屬樓的尾部裝進清運車裏麵去的,而且司機認為這個蛇皮袋應該在淩晨三點以後到淩晨五點這個時間範圍內才被放入的。
因為這樣的開放性家屬樓,一般都有撿垃圾的,而且這樣撿垃圾的人一般都在夜裏三點左右才會基本結束夜裏撿垃圾的行動。
而清運車到這裏清運垃圾的時間一般在淩晨五點左右。
所以司機的判斷,杜大用覺得應該是有一定道理的。
那麽對於這個清運時間和撿垃圾的活動時間都這麽了解的,應該不會離這裏很遠,或者就是對這個家屬樓相當熟悉的。
但是當時的偵辦人員對附近和整個家屬樓都進行了摸排,結果卻是全部被排除在外。
然後偵辦人員企圖通過本市和周邊城市失蹤人口來進行突破,但是查了將近大半年依然沒有頭緒,始終這個失蹤人口和這具女屍對不上。
所以案件進行到這個階段就僵持了,隨著其他案件的發生和增多,這個案件雖然性質惡劣,手段殘忍,但是卻沒辦法進行有效的突破。
杜大用看完了整個糧食局家屬樓,心裏卻覺得這個凶手其實是有意誤導偵查員對於此地進行以點到麵的摸排,從而讓自己能夠跳出這個慣性思維偵破手段。
隨後杜大用又去了教育局家屬樓和清水灣小區垃圾處理中心。
但是一圈看下來,杜大用也是毫無頭緒。
至於一些娛樂場所,當時的偵查員已經進行了摸排,但是沒有線索,在本市或者周邊城市當時並沒有娛樂場所三陪人員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