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三十分。杜大用拎著一個行李包從他的奇瑞車上走了下來。
三組除了甘長征和薛天航沒到以外,其他幾個人都已經開始在辦公室各自幹活了。
“組長好!”幾個聲音陸續響起來。
“昨天聚會,發工資一人給我五十塊,別給叫著組長好就給免了,學誰都不能學你們天航組長。”
“進門就聽到你說我壞話,學我怎麽了?你這個有錢組長我們不扒拉你一點,對得起我們嗎?”
杜大用嘿嘿一笑“薛天航,別人都五十,你一百,要不然你這個領導怎麽當的?合著我這個組長就應該給你這個副組長擔點兒,你想得美!”
“杜組長,不用吧?五十就五十,我是你的兵,可不是領導!”
薛天航談錢就慫,為了談個戀愛,沒被上官宰多少,已經被自家表妹宰慘了。
杜大用看看手表,趕緊拍了拍手。
“十分鍾後去小會議室,轉回來的案子從今天開始正式重新進入三組的偵破模式。”
“李萌,把幻燈片做好,一會兒根據目錄來播放。”
“甘師傅主要給咱們做好後勤工作,一線的情況咱們及時和他溝通就好,需要什麽支援或者和上級溝通的地方就讓甘師傅去。”
“有沒有意見?沒有的話,趕緊把手裏的資料準備好,小會議室見。”
沒一會兒,甘長征也到了辦公室,杜大用簡單和他說了一下他自己的意見,甘長征表示沒有意見。
隨後在大隊小會議室,整個三組圍坐在會議室的桌子兩側,李萌正在打開幻燈機,開始按照偵查記錄的目錄對整個案情進行新一遍的梳理和介紹。
直到小會議室窗簾全部拉開,三組幾個年輕人都是麵帶嚴肅之色。
因為整個案子在市北分局那邊確實沒有獲得比以前更多的線索,哪怕省部兩級的畫像專家過來,也沒有讓這個畫像能夠恢複到死者原先本該具有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