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這時候也感覺到了這個案子的麻煩,津港,寶定,京城三個地方,而且這三個地方都不是小地方,想著都覺得頭皮發麻。
“一直到了大年二十九,這時候基本都準備過年了,我這才把兩具屍體放在了一個棺材裏麵,棺材裏麵都鋪了塑料布,第一次也是這樣的,因為這樣我還能賺了棺材錢。放進去以後,我給放了幹冰進去,蓋上蓋子,帶了一把新買的鐵鍬,直接去了青鷺小河村那裏的防空洞。”
“因為當時天氣冷,挖坑挖了很久,中途我從防空洞跑了出去,把車停在離洗浴中心五六百米遠,再去城裏的洗浴中心洗了澡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繼續夜裏繼續去刨坑的,不過那天我去我沒有開車,而是走路過去的,我怕有人認識我,我這才戴了帽子和圍巾。”
“大年初一晚上因為去的遲,所以挖完埋好,我又給填土堵了起來,並拿著帶來的塑料袋裝好的糞便倒在了洞口裏麵一點點。等到都弄好已經快天亮了!我隻好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我又怕這時候走親戚的多,一直挨到十點多快十一點才出來。”
“帶的吃的因為也凍透了,等我出去以後吃了肚子有些不舒服,我才去了台球廳那裏,在我上廁所的時候,讓我埋屍體的人給我打電話,我當時一下忘了,就說了家鄉話,而且說了小河村這裏。”
“我不知道當時有人在外麵的,因為上廁所,我就把帽子和圍巾放到了旱廁的木門上掛著的,所以出去時候一會兒還沒戴上,估計那會兒被那個人看見的。”
“然後我就去走著去了市區,到了我停車的地方,然後在年初三回了德市。在這之後基本都是找我處理正當的喪葬事宜的了,沒有人聯係讓我幹這個事情的了。因為我這幾個月一下掙了十八萬,所以花錢有些敞了。”
杜大用這時候終於大概明白怎麽回事兒了,這個呼猛不過是個處理屍體的人,那些聯係他的人也是膽子大的很,不過看來這三起案件如果沒有呼猛的幫忙,那些案發地還真的隻能當失蹤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