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連山看著杜大用看著他,心裏也是惴惴不安的。
總覺得這個警察看人的眼神很是瘮人。
“胡大海還叫了其他的四個人,有兩個我認識,剩下的兩個我不認識,認識的兩個人我也就知道一個叫華子,一個叫小地主,具體姓名不知道。”
“當時是在花海公園那裏的銀光舞廳外麵堵到高小飛的,但是誰也沒想到高小飛不是一個人去舞廳的,而是八九個人一起過去的。”
“而且他們昨天晚上應該也是準備去舞廳找一個人的麻煩的,所以還帶了家夥。”
“胡大海一看見高小飛就衝了上去,然後我們幾個都衝了上去。結果胡大海給東西絆了一下,結果我就第一個衝到了前麵,高小飛拿出一把軍刺一下就紮了過來,我當時就給紮倒了,然後高小飛後麵的朋友一起就衝了上來,後來我不知道了。”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才知道舞廳裏麵的人報了警,打了120,這才把我送到了醫院,最後我才知道我的脾給摘除了。”
“對方除了高小飛以外,你還有沒有你認識的人?”
“對有一個看著麵熟,好像人家叫他刀疤!其他的人就沒看清,因為當時我就給紮倒了。”
“你平常不幫人教訓其他人的時候都幹什麽?”
祁連山一下就給杜大用問懵了。
好半天才緩過來回了話。
“杜警官,我也就幫別人收收債,放點印子錢什麽的。不過我可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多也就潑潑油漆,寫幾個大字,或者帶著一些人嚇唬嚇唬別人。”
杜大用聽完點點頭。
“還有什麽可以舉報的嗎?比如有什麽人開設色情場所,或者賭場之類的?”
杜大用問完這句話以後,看見祁連山咽了咽口水,就知道這家夥肯定知道的還不少。
但是杜大用不著急,這家夥得慢慢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