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川河還在審訊室裏麵不斷的提出其他要求,剛說了吃白家的餛飩,一會兒又要吃大九龍的雙皮奶,還要求加碎冰。
反正一副你們警察滿足我的條件我才能說點兒出來,我反正肯定是個死了,你們還能咋滴?
同時,焦小麗這邊的審訊也在如火如荼。
不過焦小麗心理素質要差一些,當審訊民警提出如果不徹底交代,家裏的弟弟就要受到很大的影響不說,而且也是她自己放棄了最後一點可能立功的可能,這樣會直接影響到她本人的生死。
“警官!如果我能說出重大消息,真的可以不死?”
“焦小麗,我們隻能告訴你,這樣你的生存希望會大很多,同樣也要看你舉報的內容是否具有重大立功行為的屬性。你要聽清,重大兩個字!”
“警官!我也不確定這個消息是否重大,這也是我跟蹤過花川河幾次中的一次偶然發現的!”
“你先說說看,然後由我們來查證你說的消息是否具有重大價值。”
“有一次,我跟著花川河,因為我也想弄點他的把柄在我手裏,所以才跟蹤他的。”
“那次不知道什麽原因,花川河從外地回來後,突然就告訴我,說讓我趕緊出貨,說他馬上有個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聽他那樣說,就以為,他可能要上新的違禁品給我了!但是那時候我不知道是什麽。所以我就在和他分開的時候,讓我找的一個小弟跟著他了!”
“我小弟後來回來和我說,花川河到了濱海大道後,拐彎去了濱海開發區那邊,最後進了一個造紙廠,一直到五六個小時以後才出來。”
“我後來為了弄清楚花川河為什麽去那兒,後來又找了一個小弟,讓他多轉幾道彎,找一個麵相老實對花川河進行跟蹤!”
“但是,跟了沒幾天,那個跟蹤的人就被人撞死了,我當時就知道那可能不是撞死的,應該是被花川河發現了,然後讓人撞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