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邢兆輝的辦公室出來,杜大用直接就去了江昊的辦公室,自家老大可是在這裏等著他的。
敲門進了江昊辦公室以後,吳正平就立馬開問了。
“怎麽樣?說了?”
杜大用點點頭。
“邢組長的頭發都白了許多,和我也說了很多,我才說了我的假設。”
“那就好!看來這次830案把他折磨的不輕啊。比起剛來那會兒應該好多了!”
江昊在旁邊聽的嗬嗬直笑。
“你這樂什麽樂?我說的不對?”
江昊走到吳正平身邊,把手往吳正平身上一按。
“老吳啊!還是這麽熱血,這麽護犢子?”
“別說我,你還不是一樣!虧你還說咱倆擠一張破床擠了一年多。”
“是啊!像小杜這樣的年輕警察,我們這些老家夥必須要給他們保護一點,要不然一個不小心就能讓那些一心隻想當官的給坑了。想想我以前帶的富鑫,不就這樣,生生給坑到派出所去了,還是校園派出所。”
“江隊,富鑫是你徒弟?我和他還打過交道啊!”
“哦?你小子怎麽和他打過交道?”
杜大用於是就把前不久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富鑫就這門好,在哪兒做事都是板板正正的。就是太缺心眼兒!”
“讓他在基層多待幾年,認識一下人間煙火,要不然調上來就容易捅婁子。”
吳正平看了看江昊。
“你這話說給我聽的吧?難怪你這又是好煙好茶的伺候我,我還以為你這是念在我倆共同奮鬥的麵子上,你這是拐著彎兒和我說這件事兒啊!”
“你這個老吳真是人精啊!我這不是要避嫌嗎!那位明天也要退了,你正好調走了,不也需要得力幹將嘛!”
杜大用給他倆說的一頭霧水。
“行吧!真的調走了,你到時候欠我一個人情,我給你操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