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聽完張洛說完又用力搓了搓手掌。
“張師傅,您和您愛人臨時有事,除了家人以外還有誰知道?”
“除了我的合作夥伴以外,沒人知道了!”
“那您和您的合作夥伴,關係怎麽樣?”
“杜警官啊!你就別想著這個了。我的合作夥伴是我的發小!”
“我現在能有這樣的身家全都是他的功勞,不要說什麽十來萬,就是他找我開口,我百來萬都能白送給他,你想著,他有這個必要嗎?”
“再說了,人家幾千萬家底,犯得著嘛?”
杜大用想著也是,比自家爹還有錢,應該不至於。
“張師傅,那您愛人身邊有沒有什麽人知道?”
“我和我愛人一個公司,還能有誰知道?我當時就和我的合作夥伴說了,他同意了以後,我們夫妻倆就直接去了親戚家裏。”
“孩子爺爺奶奶都已經退休了,我也隻和他們說了臨時有事,讓張洛去他們那兒住一晚上。”
“所以也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夫妻倆當天晚上都不在家啊!”
“這樣的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以前我倆有事,孩子經常在他爺爺奶奶家住的。”
杜大用聽完實在還是有些摸不著頭緒。
隻能簡單的拍了幾張照片,和張師傅一家告辭出門了。
騎車回家,洗漱以後,躺**一直在想,但是就是抓不住哪個點。
結果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第二天還是七點四十到了二中隊。
徐俊一來就問了。
“大用,昨晚家訪過後有沒有頭緒?”
杜大用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
“別著急,案子有時候就是需要一個契機。”
“等到那個契機一出現,你就會發現這個案件不過如此,所以別氣餒。”
徐俊用一大碗雞湯給杜大用狂灌著。
這邊拿起杜大用給他泡好的茶嘬了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