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杜大用劃的地方,九個偵查員全部看了過去。
“這是一個漸進式的拐賣行為,長島,市北的農村地帶比較多,然後到了陽城呢?又是農村地帶比較多。這一條線看見沒有,從長島到市北到陽城,中間部位為什麽沒有出現,因為這裏大多數都是城區。”
“所以我判定,犯罪嫌疑人,一定對長島,市北,陽城三個地方非常熟悉,所以這不是流竄性的拐賣行為,而是有預謀有計劃的拐賣行為。”
“那麽能夠這麽有預謀和有計劃的拐賣行為,那就不可能是新手,一定是老手,而且是非常老道的老手。”
“李師傅前期排查過的,畢竟是圍繞這三個地方來開展的!後來由於警力不足,可能這三個地方都不能排查清楚。”
“那麽犯罪嫌疑人既然有交通工具,說明什麽,說明他們的活動範圍更大。”
“從長島到市北再到陽城這段距離對於拐賣行為也不算短了,那麽我敢肯定除了摩托車,肯定還有其他交通工具,摩托車隻是拐賣行為的障眼法,就算有目擊者看到,會讓我們警方先入為主,開始積極查找這輛紫紅色的摩托車,但是摩托車好藏啊!”
“摩托車藏好,車輛轉移,兒童體格小,嗜睡,如果再給了一點點安眠藥呢?轎車和麵包車容易盤查,如果是裝滿貨物的中小型貨車呢?隨便一個很小的箱子就能隱藏起來。”
九個偵查員聽杜大用說的話,都覺得有些茅塞頓開的感覺。
“你們再看地圖,陽城可進西來市,可進度平市,這兩個地方可就大了去了。海岸線沿途查處的都比較嚴,由西來市往煙島可能性比較小,從長島往蘇省可能性也小,那麽我考慮犯罪嫌疑人是往度平市方向行進。”
“而且最近幾年拐賣兒童去哪兒賣比較多?津市!京城!”
“所以我們先和度平警方聯係,看看他們去年前年在靠近咱們陽城區邊界的有沒有發生拐賣兒童還沒有偵破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