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了一眼張明峰,手中的筆卻落在了一個地方。
“張師傅,你來看看。當初我們把重點放在度平和濰市的時候,王福生把重點其實挪到了煙島和大聯。一下就把警方的轄權給無限擴大了!”
說到這裏,又把筆落到了一個地方。
“在津市,鍾彩鳳和文興蓮都出現過,但是我們以為文興蓮會在京城出現的時候,然而並沒有,而是讓文興蓮在哪兒乘坐飛機走的?石莊市!這一跳就是京津冀三個地方,又是警方的轄權不一樣,他這麽做就是為了讓我們警方在研判中就容易出問題,說明了什麽?說明了王福生這個人非常清楚警方的轄權問題。”
“那麽我們再來看烏山在哪裏?這地方看起來熟悉不熟悉?”
杜大用把地圖一拚,拿著筆畫了一個圈。
“陝省可去,北湖可去!又是三個地方,警方的轄權再次出現問題。”
“甚至文興蓮都給他騙了,這家夥從一開始就知道文興蓮肯定要落網,但是他還是利用了文興蓮一下,文興蓮在封都這裏長大的,那麽熟悉的人基本都是圍繞這一塊的,王福生要想躲得萬無一失,那麽就必須有個殼在身上。”
“無論封都也好,烏山也好,是不是都很窮?地理環境是不是很不好?如果想隱匿,這裏好不好?”
張明峰點點頭,杜大用繼續說道。
“我個人覺得,王福生一開始可能還沒想到民辦教師這個職業,直到文興蓮獲取了塗理學的消息,而塗理學又說了民辦教師這個職業,這裏還缺錢,王福生又不缺錢,一旦風聲很緊,怎麽辦?”
“他會在這裏隱匿起來。而且這個殼還是民辦教師,哪怕他文化不高,捐點款再不要工資,當個體育老師有沒有問題?再捐點錢,封住別人的口如何?”
“我想應該一點問題都沒有。對於窮困的地方來說,不要工資,還給捐錢,你會不會保護他?肯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