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看了一眼張明峰。
“這筆質量有問題。”張明峰淡淡的說了一句。
杜大用知道張明峰這是生氣了,但是王福生這種拿人命當草芥的惡魔,根本就不會覺得他有錯。
“後來你去了哪兒?和鍾彩鳳又是怎麽認識的!”
“後來混著混著就去找了梅姐,不過你們也別找她了,已經死了,生病死的。我第一次拐賣人口就是給她背的鍋,我出來以後本來不想做這個了,後來混著混著沒錢了,隻能去找她了。”
“無論索家還是魏家,都是梅姐的晚輩,第一次是我沒有學紮實,栽跟頭是肯定的,後來梅姐生病了,我那時候照顧她挺多的,梅姐就把很多的經曆和經驗都告訴我了。直到梅姐死了,我才自己單幹了!”
“單幹其實不好幹,我當時找了第一個合夥人,不過我們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她叫我小四哥,我叫她酒妹子,因為以前都是跟著梅姐混的,合作的還不錯,也賺了不少錢。”
“她給我介紹了不少人認識了,冷江華,和盛勇都是通過她介紹認識的。我這個人對於買家來說,還挺客氣,所以門路打開了以後,孩子不夠用了,酒妹子就給我又介紹了兩個女的和我搭夥兒,一個是雲滇同仁的,叫馬紅。還有一個是雙喜涪淩的,叫沈桂珍。”
“我們三個搭夥搭到98年年末,因為馬紅騎摩托在山裏摔下去了,人沒了。這才和沈桂珍商量著再找一個。後來沈桂珍就把鍾彩鳳介紹給了我,到了99年下半年沈桂珍家添了孫子,她說她不幹了,說是給孫子積點福,後來鍾彩鳳就把文興蓮拖了進來。”
隨著一樁樁案件被王福生說出來,不知不覺就六個小時過去了,記錄的都換了三撥人了。
王福生也抽了兩包煙。
“文興蓮這麽保你,肯定也不完全是為了愛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