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正月初一。
蹲守了一夜的杜大用他們並沒有發現異常情況,遠在北河的趙凱他們同樣如此。
杜大用讓寧和煒換了一套便裝去劉水根父母家那裏繞繞,順帶打聽打聽情況。
因為李小明畢竟歲數大一些,所以昨天晚飯結束,王江河就讓杜大用派去和李小明一組進行蹲守去了。
等到寧和煒換好衣服出去以後,杜大用才拿出電話給栗叢山撥打過去。
“栗隊!我們現在的偵查方向應該不是這裏,會不會劉水根和馬永貴去了深市?”
“大用,你說的情況我也考慮過了,但是現在機場,碼頭,汽車站,火車站都沒有發現這兩個人的行蹤。你們還在那裏堅守三天,過了年初三,他們要是還沒在老家出現,而深市那邊還沒有動靜,你們就往回撤。這天寒地凍的,你們辛苦了!”
“好的!栗隊!先蹲三天吧!就算我們撤了,我們也會讓當地警方幫我們繼續留意的。我就是覺得這個綁架案實在太奇怪了,好像就是為了殺那個富商的秘書一樣。”
“你也是這樣猜測?我昨天也是這樣想的!但是現在情況不太清楚,又沒有新的線索出來,就沒辦法支撐這樣的想法。就連劉水根和馬永貴現在是不是活著,我都不敢肯定了!這案子確實有些麻煩,不過咱們現在隻能以靜製動了,綁匪不露出馬腳,我們也就沒辦法下手。”
“行吧!栗隊,我們幾個都還好,等到年初四,再沒有動靜我們就撤,但是我還是想著我們這一組直接撤到深市那邊去,如果綁匪最後還是要勒索贖金,那麽肯定還要在深市那邊有動作的。”
“那你身上帶的經費夠不夠?如果不夠,你自己先墊著,回來實報實銷。等到年初四再沒動靜,你們五個人就去深市,這樣我們兩邊還不至於摸瞎,深市警方也準備往咱們這邊派人,你們也正好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