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當天,兩個家庭都被分別進行了二次審訊,但是口供筆錄和原先的口供筆錄並無改動太多。
最為可怕的是,這兩個家庭的女人和孩子和犯罪嫌疑人待了那麽久,卻從頭到尾都沒有看清楚過綁架他們的人。
而兩個被雇傭的人,也同樣沒有見過雇傭他們的人,隻是通過電話聯係,所有該準備的都給他們準備好,例如假的證件,衣服,二手摩托車,竊聽器,望遠鏡等等。
專案組負責二次審訊的警察,也是聽的目瞪口呆。
湘省那個抓過來的叫張武,就是他負責跟蹤辜正舉和李非凡的,但是辜正舉為何被殺他不知道。
晉省抓回來的嶽開山,他負責的是富商張煥和他的秘書。
而他的假身份出行記錄裏麵並沒有青鷺這個地方。
杜大用現在終於知道,犯罪分子裏麵也是有著高手的,就算他們現在抓獲了其中一個鏈接點,那麽這個鏈接點可能都是被雇傭的人。
就像上次監聽電話目的地在雲滇省附近的境外,完全可以再雇傭一個人按照他們的指示去指示,那麽整個環節出差錯的可能性太小了,因為你的妻兒老小都在他們手裏,到月還有足額的工資收入。
一旦開始建立了這種基本信任,還能和妻兒正常通話,並且妻兒都說過得很好,張武和嶽開山可能不會膽大,但是這裏麵絕對會有膽子大的,會想得到更多,而去加入那種鋌而走險的犯罪行為。
甚至富商秘書被殺也好,辜正舉那種可能是自殺或者可能是他殺,也可能都是被雇傭的人幹的。
哪怕現在中間的環節斷開了,真正的幕後犯罪嫌疑人,可以迅速讓被雇傭的人繼續去犯罪,然後讓新的人來填充中間的監視和跟蹤的犯罪行為。
杜大用覺得這個似乎已經脫離了完全就是綁架的範疇了。
很多人可能就因為被跟蹤和監視就能被發現很多秘密,從而被犯罪分子脅迫,最後用金錢來了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