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也長長吐了一口氣。
“霍君,其他的不說,就是現在禁止品的數量這麽大,你也應該知道你和黎鵲笙絕對沒有一點活路了。”
“作為一個東魯老爺們兒,不要喪了咱們東魯老爺們兒的氣勢,殺了人也好,那麽多的禁止品也好,既然被我們公安機關抓獲了,還那麽抵觸和磨磨唧唧的幹嘛?”
“說起來,你也是三十多歲的人了,上有老下有小,有必要一直這麽對抗嗎?有必要讓我們找來你的雙親和孩子來勸導你嗎?”
“你和黎鵲笙的罪惡已經是對法律極大的踐踏了,你還要抱有什麽其他幻想嗎?你現在坐的位置,黎鵲笙也同樣坐著。”
“所以真的沒必要和我們對抗了,目前這樣的情況我們還沒有讓他們對你進行勸導,是他們也希望你能坦白,這樣最起碼也能讓他們以後不要背負太多。我說的,你應該明白吧?”
“現在我和我的隊長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你呢?真的有勇氣去麵對雙親和孩子?不管以後上不上法場,但是不能失了咱們東魯老爺們兒的底氣,有種做就要有種擔!”
杜大用一口氣說了一大通雞湯和硬道理。
霍君用舌頭舔了舔嘴唇。
“警官可以給我喝點水嗎?”
杜大用朝著單向玻璃那邊做了一個喝水的動作。
一會兒就有一個民警拿來了一瓶開了蓋的礦泉水。
杜大用拿著瓶子給霍君喝了一大口!
等到霍君喝了一大半,這才拿走了瓶子。
“陳熙還活著嗎?”
“早就死了!”
很自然的問話和很自然的回話。
霍君這才覺得自己說禿嚕嘴了。
“霍君,既然開始說了,咱們就一五一十的說出來不就行了,心裏總是擔著事兒,喝水的頻率會越來越高的!”
霍君再次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朝著杜大用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