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和羅新等了大概能有將近二十分鍾,這才見到李俊才推門而入。
“杜警官,不好意思啊!今天有個會,也不知道你過來,耽誤你的時間了。”
“李總可別客氣了,今天主要過來問你一個事情。”
“杜警官,什麽事?”
“李總,你那張字畫和小鼎是什麽時候和你兒子說的?”
“杜警官,我兒子不可能打這些東西的主意”
“李總,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兒子大概什麽時候知道你買了小鼎這樣的事情!”
“賣家賣給我以後我就打電話告訴他了,因為當時高興嘛!”
“除了你愛人和兒子以外,你再也沒有告訴過其他人了?”
“百分百沒有,這個可以拿我的名譽擔保!就連我的秘書都不知道的!所有的聯係人和賣家都是直接和我對接的。”
“那你兒子會不會有不小心告訴其他人的可能?”
“應該不會,當時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左叮嚀右囑咐的不要往外透露小鼎的信息的!”
“其實字畫被盜對我影響不大,因為我已經買了保險了,就算被盜了,我的損失幾乎沒有!隻有小鼎才是真正讓我心疼!”
杜大用想了想再次問道。
“李總,這次給你鑒定的人,我們也查過了,好像對你給的鑒定費用頗有微詞,這是怎麽回事?”
杜大用看著羅新在那兒唰唰的記錄著,趕緊放慢了問話的節奏。
“你說的是老費吧?這個家夥一直這樣,圈裏都是有名的了。不管誰找他鑒定,都是鑒定費用給少了。”
李俊才說著說著自己都笑了。
“不過人品絕對沒問題,就是有人找他鑒定的比我那個小鼎還好的東西,他都說鑒定費給少了!但是圈裏人誰也沒聽他說過鑒定的是啥東西。”
隨後杜大用又問了一些東西,這才提出了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