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用現在都懷疑這是兩個人作案了,一個人就是為了望風,一個人就是為了殺人?
杜大用把電筒遞給了王俊坤以後,帶著他就直接下樓了,讓羅新就待在小陽台上。
後院是碎磚鋪的地,沒有提取到任何有用的痕跡。
杜大用一直順著後麵走了幾百米,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痕跡和線索了。
因為這個小陽台並不是很高,離地麵距離最多三米,如果凶手帶個高凳就可以直接攀爬上去。
凶手是作案以後從大門出去的,因為血腳印也是從臥室直達房子正門而去的。
凶手很有一些反偵查意識,在大門口附近,凶手轉了幾圈,這才離開了大門附近,這樣就連凶手朝著哪個方向離開都不知道。
既然是熟人作案,那麽肯定是牽涉到了什麽,但是這倆人的社會關係這麽簡單,所有人都排除了嫌疑。
同時符合走路特征,鞋碼特征,作案時間特征,一個人都沒有。
看著天色越來越黑,杜大用讓警戒的協警給貼上了封條。
這邊剛回到大隊,就聽別人說,朱文娟找他。
於是杜大用又風風火火的去了法醫中心。
正準備推門而入,朱文娟卻推門而出。
弄得杜大用警帽都給打飛了。
“咯咯咯”朱文娟看到以後差點沒能笑斷氣。
杜大用撿起了警帽,用手拍了拍幾下。
“什麽事?這麽著急的!”
“女性死者已經有了身孕,不過懷孕期間很短,隻有四十多天。”
“女性死者在死之前曾經有過性行為,檢測過後同汪忠華一致。另外女性死者下腹部也被刺了一刀,這一刀幾乎紮透了死者的盆腔。”
“男性死者,第一刀就已經足夠致命了,第二刀不過隻是加刺行為,但是同樣的兩刀,刺深基本一樣,說明凶手下手就根本沒有留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