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山醫院。
橙紅色的夕陽下,一輛掛著外地車牌的出租車疾馳而來,緩緩停在醫院門前,
車門打開,走出一名美麗的年輕女孩。
身材高挑碩長的她,穿著一身純黑的運動服,修長的雙腿勻稱結實,蹬著黑色矮跟漆皮單鞋。短短的黑發向後梳理整齊,露出白皙的額頭,顯得很是清爽幹練。
醫院大門的階梯前,女孩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隨後順著短信的提示走進主樓。
即便有空氣淨化裝置,大廳裏依然隱隱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味,到處都是形色匆匆的醫護人員。白色的地板似乎已經有了一段曆史,在歲月和步履裏被磨出了粗糙的石麵來。
休息區的長椅上,一些神色嚴峻的患者親屬唉聲歎氣著,不知道在說什麽。
看著短信上的詳細位置,短發女孩快步前行,穿過一段又一段走廊,
掩映著略顯慘白的室內光線,一麵麵標示牌連成線往遠處延伸。
最終,她來到了618號重症監護室的門前。
門是虛掩著的。
女孩一進門,便看到一名禿頂的中年醫生,以及幾個熟悉的身影。
……
重症監護室的病床旁,魏信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發現是進門的李令楓。
“你來了。”他點點頭。
“他怎麽樣?”女孩輕輕掩上房門,動作柔軟的像一隻大貓,來到舒曉哲和魏信身旁。
“放心吧。”
主治醫生自來熟的走上前,和李令楓握了握手,替二人回答道:
“和入院之前不同,病人現在的情況非常穩定,生命特征明顯,正以一種匪夷所思的速度恢複元氣。”
“不是……他都變成這幅模樣了,還很穩定?”
看著病**躺著的‘人形生物’,短發女孩皺起眉梢,神情和言語裏都透著濃濃的懷疑。
魏信和舒曉哲聽她這麽說,下意識望向病床,不約而同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