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屍體回到金雞寺,天已經徹底大亮,璀璨的陽光透過薄雲四射飛揚。將寺廟的一切照得毫畢現,光線裏浮動著微小的粉末塵埃,像是金色的煙霧。
剛一進門,就聽到了鬧哄哄的聲音,似乎是從北邊小院那邊傳來的。
“這不是老和尚住的地方麽?”
伊武聞聲走過去,遠遠就看到一身休閑便裝的舒曉哲,被一幫小和尚堵在禪房門口,左右為男。
魏信、朱沐靈擠在她和那群和尚中間,似乎正在幫忙解釋,不過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卵用。
伊武把裝著屍體的手推車丟在一旁,確定上麵那層油布將屍體遮的嚴嚴實實,便快步上前查看情況。
禪房門前那幫和尚當中,有三個和尚地位看起來比較高,其他和尚都以他們為尊。
在眾僧的拱衛之下,為首那個清秀的白臉和尚悲憤道:
“阿彌陀佛,貧僧太師叔這麽大年紀,而且罹患老年癡呆。你們居然偷偷闖入他老人家的禪房圖謀不軌,實在是太過分了!”
“我沒有圖謀不軌!”朱沐靈尖叫著反駁道。
“既然如此,你們擅闖太師叔禪房,究竟意欲何為?”
“我們隻是……有些事想和老禪師談談。”魏信心虛的賠著笑臉。
“太師叔他現在翻來覆去就會一句話,你們能跟他談什麽?”那和尚明顯不信,狐疑的視線在三人臉上掃來掃去。
“大膽孽畜!”禪房內,老禪師很配合的罵了一聲。
“就是這句。”白臉和尚又恢複了悲憤之色。
“如果我非要進呢!”
舒曉哲沒好氣的威脅起來。
她一整天沒合眼,剛回鬆山市就趕到金雞寺,正暴躁著呢。又在禪房門前吃了閉門羹,等於火上澆油,目前情緒處於失控的邊緣。
眾僧當中,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臉和尚眼一睜,氣勢洶洶道:
“往前一步,便是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