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羅綺垂頭喪氣的離開之後,病房就隻剩了伊武和魏信兩個人。兩人互相對視著,都沒有說話,沉默如水一般浸沒了病房。
“那個……我覺得我受得了,你把武功傳給我怎麽樣?”魏信忽然打破了沉默。
“你跟我非親非故,少來。”伊武斷然拒絕。
“我還不是為了對付怪異!”魏信抬高音調。
“你把你的命火教給我啊,我比你更強,對付的怪異更多。”伊武加重語氣。
“我的這是天機秘術,不得外傳!”魏信怒上心頭。
“你的是天機秘術,我的難道就是大街貨?”伊武不屑一顧。
“嗬,敝帚自珍!”
“嗬,坐井觀天。”
短暫的劍拔弩張之後,二人決定眼不見心不煩,拉上掛在兩張病床之間的簾幕,就當對方不存在。
病房的氣氛再度沉寂下來,除了護士偶爾進來巡視,再無其他人進出。
牆上的時鍾緩慢地轉動著,秒針一格格轉動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裏清晰可辨。
“我們聊的別的吧?”安靜了幾分鍾,魏信再度開口,試圖緩解尷尬。
“累了,想睡。”伊武默默運功,沒心情搭理他。
“少來,從傍晚睡到大白天,你現在還睡得著?當自己是樹瀨嗎?”
魏信冷笑一聲,望向身旁的藍色簾幕,麵部線條一根根的繃緊:“我想跟你談談怪異的事,有些事不能讓他們知道,但你可以知道。當然了,你如果堅持要睡覺,我也不會打擾你。”
“你要說這個,那我可就不困了。”伊武隨即睜開眼睛。
“還記得瓶中小人麽?”
“記得,它的怪異等級是怨孽。”
“不錯。”
魏信收回視線,看著自己打上石膏的左腿,不動聲色的娓娓道來:
“第一級的怪異,諸如飛天老太婆這種,我們將其稱為最大眾的‘異常’。這種怪異已經非常危險了,一旦觸發殺人機製,像你這樣的武林高手也不是一合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