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夢被圈禁在婚房內,白子昂被圈禁在院牆內,而我被圈禁在荒村內。
看來隻要是進入過婚房的人都不能幸免,區別隻是禁錮範圍的大小……這座荒村沒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相比較之下客棧、婚房、府邸大院的危險程度還稍微輕一點。
炮製出這一切的怪異太可怕了……既能用都市傳說隱藏自己,又具備好幾個表象,這就給了它無與倫比的偽裝能力。
說不定百家那邊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有這種怪異的存在,或者和以前我的一樣,把它製造的都市傳說當成了怪異本身。
不止是偽裝……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隻怪異還至少具備一種‘扭曲一切’的規則能力;光是謠言成真的規則就已經十分恐怖了,它還能進行物理層麵的扭曲……這種怪異幾乎屬於不可收容的對象。
但是放著它不管的話,都市傳說會越變越多,直至徹底不可收拾。
“……”
看著橫在自己的麵前透明牆壁,伊武一瞬間思緒萬千,不信邪的握緊拳頭,狠狠砸在這麵現實中不存在的牆壁上。
無聲無息之間,拳勁透牆過,激**空氣,形成一團震**的漣漪。
接著他又運轉真氣,從掌心射出一道純陽雷光;仍舊是沒有受到任何阻礙,直接穿牆而過,遠遠延伸出一道耀眼的紅色線條。
目睹到這一幕,伊武意識到這麵牆僅僅限製自己這個人——包括勁力和真氣在內的‘外物’,都不在限製範圍之內,這也就抹去了破壞牆壁的可能性。
“難道我這輩子就要困在這裏,做一個活著的地縛靈?”
“這樣也太慘了。”
“不過至少還有伴,能和白子昂他們湊一桌三人麻將。”
正在他因為失血過多而胡思亂想的時候,朱沐靈開著越野車回來了,興衝衝的坐在駕駛座上招招手:
“快走快走,這會兒我換來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