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人來了?”老所長忍住怯意,朝著院門的方向望去,發現門外不知何時蒙了一層詭異的紅布。
“怎麽會有紅布?哪家熊孩子在搞惡作劇?”一名膽大的警員看到這種情況,就徑直的走向院門,想要用手撕開那層布帷。
他沒走出幾步,就被其他同事攔住,好幾雙手將這名警員死死摁在原地。
老所長被這個莽夫氣得腦殼生疼,沒好氣的罵道:“剛剛才親眼見證了詐屍,怎麽還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再說了,誰家小孩能有這麽大膽子,敢堵住警察的門!?”
“可是……”那名警員委屈的問道:“咱們就讓那層布怎麽蒙著嗎?”
老所長將視線投向伊武,而伊武此時正在仔細觀察那層紅布——他發現這層布帷出奇的平滑,簡直就像是一麵鏡子,就連周圍陣陣刮起的陰風,也無法在上麵掀起一絲波瀾。
紅布的另一端靜得可怕,圍觀群眾的議論聲仿佛經過了數次轉折,變得縹緲而微弱,這一切給人的感覺是仿佛他們遠在另一個世界。
伊武驀地抬起右手,掌心對準院門處的紅布,迅速聚起細密的紅色雷光。
轟——!
下一刻,雷光化為一束射線,擊中紅布的同時將其炸得粉碎。
碎布飛濺開來的一瞬間,他們頭頂的太陽竟是突然爆裂,整個院子被染成了紅色,一切都仿佛浸泡在汙濁的血液中。所有人都被光芒照的通紅,一個個隻剩下了紅色的剪影,連五官都被濃烈的強光完全遮掩。
就在這時,落在地上的狐狸像開始緩緩變大。
“你是做的嗎?”
伊武目光一凝,反手之間凝出雷光,轟在那座逐漸變大的狐狸像表麵。
無往不利的雷法此刻卻遭遇了強敵!
雷光剛剛劈中狐狸像,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反震開來,在眾人的視線中織出無數形狀駭人的電弧。狂風悲鳴著以金像為中心席卷而出,掀起大片的塵土,模糊了所有人的視野,一道道電弧在昏暗的光線中如同一條條狂扭著的長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