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家大院,主屋。
此時的剝皮惡煞已經被墨家宗匠成功收容。
朱沐靈蹲坐在廳堂的門檻上,看著外麵下個不停的靡靡細雨,不時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清麗的臉上滿是愁容慘淡。
她背後的地麵上,鋪著幾張毛毯,上麵橫七豎八的躺著一幫人,嚴家父子也在其中。
靠近大門的位置放著一條棕漆長椅,墨家宗匠坐在上麵默默蓄養精力。
他的臉色非常差,透出一種病態的慘白,看起來一時半會兒恢複不了元氣。
白子昂和孟夢像是自閉兒童一樣縮在牆角,背靠著背席地而坐,出神的望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
朱沐靈收回視線,看了一眼放在台階上的血衣,修長英氣的眉梢微微皺起,在眉心處擰起一個精致的結。
那件血衣的主人,就是那隻被嚴平斬殺的怪物。
衣服本身並沒有邪異之處,問題在於,它是真君廟廟祝的祭衣。
墨家宗匠剛來此地就去過真君廟,所以知道它的來曆。
這也就意味著,那隻被嚴平斬殺的怪物,說不定生前是真君廟的廟祝……然後因為怪異的原因,變成了這般模樣。
真要是這樣的話,現在的真君廟恐怕已經是個鬼窩了。
天知道那隻怪異還能製造多少異變。
更糟糕的情況是伊武到現在還沒回來,手機也打不通,讓人不得不開始擔心他的安危。
從昨晚到現在,已經過了大半天,這麽長時間還沒回來,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
“……”
想到這裏,朱沐靈又抬起頭,將視線投向遠處的無數山峰。
此時此刻,以龍王台為中心的北部群山,產生的各種異像已然越來越明顯,眼看就要捂不住了;可到現在為止他們也沒有反製的辦法,這種情況屬實讓人糾結,朱沐靈現在是一籌莫展,完全沒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