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屏幕前,李維新整個人幾乎趴在桌麵上,反複回放著電話亭消失前的那段錄像,眼裏滿是匪夷所思。
四十多分鍾之前,那座電話亭莫名其妙一陣顫動,隨即就通過超自然的方式消失了。
由於消失的過於離奇,李維新和李令楓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原因。
然而哪怕他們以二十倍速慢放鏡頭,不眨眼的盯著監控屏幕,依然搞不清楚電話亭為何突然消失。
“不可思議。”
李維新闔上雙眼,身體後傾靠上椅背,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這電話亭簡直就像瞬間轉移了一樣,難道它便是怪異本身?如果是這樣的話,它又會把藤本苗帶到哪裏去呢?”
想到這裏,他將視線投向旁邊的短發少女:
“我們之前不是在藤本苗身上安裝了定位器嗎?定位器還有信號嗎?”
“沒有。”
李令楓黯然搖頭,濃睫輕顫,舉起手裏的定位顯示器:
“要麽是定位器遭受了破壞,要麽是藤本苗處於一個信號傳遞不到的位置。”
此時伊武推門進入房間,來到二人身旁,瞥了一眼屏幕上反複回播的畫麵:
“可以不用再看了!暫時沒線索也無所謂,無非是再找幾個死囚繼續勘察而已……至少現在我們已經能確定一件事——那隻怪異的確不喜歡同時襲擊兩個人。”
“說起來……”李令楓轉身看著他,眼裏閃過追憶之色:
“你以前不是對付過一隻電梯怪異麽?它的殺人機製,和這隻怪異的殺人機製有點像啊。”
聽到那個熟悉的名稱,伊武忍不住單手遮臉,一副不堪回首的姿態。
那次戰鬥他差點變成裸裝航天第一人,如果不是天蠶功能救命,即便是啟動裂魂法可以重返地麵,也會死於細胞層麵的身體溶解。
死狀之痛苦,大概僅次於被怪異永世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