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蘆屋道滿?”
伊武剛剛還在念叨著想見這個人,此刻正主出現,自然是提起了幾分興致:
“那個傳說中的大陰陽師?”
“如今繼承這個名字的陰陽師,確實是在下。”
那陰陽師抿嘴一笑,笑靨綻起精巧梨渦,煥發出奪人眼球的風采,一時間滿院生輝。
看到這一幕,李維新忍不住意亂神迷起來,隨後竟然失去了方向感,一腦門撞在長廊的支柱上。饒是他經過專業訓練,也疼的悶哼一聲,隨後又感覺小腿一痛,像是有人用高跟鞋踹了自己一腳。
回頭一看,彌可米正一臉鄙視的看著自己,還挑釁似的抬起左腿,展示著高跟鞋尖細的後跟。
李維新自知理虧,尷尬的低頭不語。
“所以說,你和傳說中的蘆屋道滿不是一個人?”伊武也不客套,直接擺出一副刨根問底的態度。
“將軍需要一個蘆屋道滿,我便是蘆屋道滿。”陰陽師的回答非常婉約,卻也默認了自己並非本人,隻是在使用這個名字而已。
“我還以為你要故弄玄虛,沒想到你這個人還挺直爽。”伊武聽到這番回答,倒是對他刮目相看,隨後才望向那棵枝幹扭曲的櫻花樹:
“所以說你是知道我要來,專程在這裏等我嗎?”
自稱蘆屋道滿的陰陽師微笑著輕輕頜首。
“你要我救治這棵櫻花樹?”伊武說話之間視線上移,端詳起那些光禿禿的枝杈。
“昨晚一夜風雨之後,這諾大的江戶城竟然處處陰霾,天象也是凶星照耀……真不知如何才能起死回生。”陰陽師重新望向櫻花樹,絕美的麵孔上,那抹黯淡地愁容讓人心碎:
“陰陽術可以祈福除靈、驅使鬼神、觀看天象,卻不擅長枯木逢春,不知武侯可有妙術?”
“那你可是找對人了。”
伊武示意禮官稍安勿躁,離開長廊來到那棵醜陋的櫻花樹前,站在陰陽師身旁,左手按上略顯濕潤的粗糙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