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這不是結束……你也說了,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操控這一切。”
魏信揉了揉幹澀的眼窩,屈指彈去煙灰,一臉疲憊的說道:
“我很擔心接下來的事,萬一事情往更糟糕的方向發展……就徹底無法收拾了。”
“那你為什麽不打電話,呼叫支援!?”
“如果組織還有餘力,我早就照做了……”魏信頹然的搖搖頭,語氣中透出深深的無力感。
“這樣的話,我就更加不能一走了之。”
伊武轉身回到屋內,看著床榻上呼吸平穩的陸一景,瞳孔閃爍著變幻不定的光芒。
他懂對方的意思。
魏信是在提醒自己——場麵已經控製不住啦,你丫趕緊收拾細軟跑路吧。
畢竟他既沒有公職,也不是百家的一員,沒必要待在這裏送死。
不過伊武並不打算輕易離開,畢竟在特殊條件下,他還能給怪異造成一定傷害。
至於倀鬼之流,更是見一個秒一個。
失去這份戰鬥力,本來能贏的仗也輸了……未戰先怯可不是取勝之道。
另外他還要等李令楓送來的40顆火龍膽呢。
……
夜色逐漸深沉,三名警察睡去,換上伊武和魏信守夜。
不過這時候,陸一景已經耐不下性子了,時不時用眼睛偷瞄二人,似乎是想做別的事解悶。
打坐練功到底是件枯燥的事,她一個青春期的小姑娘受不了很正常。
不過伊武可不能放任她分心——每次小姑娘一分神,他就會用淩厲的眼神瞪回去。
三五次之後,陸一景隻能假裝自己還在打坐。
伊武看著她心神不定的樣子,知道這姑娘快坐不住了,於是出聲打破了房間內的沉寂:
“你知道自己是在和時間賽跑嗎?”
“反正還不是死……”她自暴自棄的說道。
“這可不一定,你隻要按我的方法打坐練氣,堅持七八天不成問題。這七八天時間,說不定會帶來轉機……但如果放棄,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