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沒事吧?”
李令楓下意識的握緊木錘,保護性的護在胸口,像是驚嚇過度的小鹿,有些瑟瑟發抖都看著他。
剛剛對方那副猙獰的表情,就像是被逼到極限的凶獸,似乎隨時會亮出爪牙,把自己撕成碎片。
“剛剛有事,現在沒事了。”
伊武呼吸漸漸平穩,重新望向眼前的短發少女,心有餘悸的說道:
“仔細看看,還是現在的你更順眼。”
“……”
李令楓先是一怔,然後低頭望向自己被雨水打濕的衣服,瞬間赧紅了臉。
這個登徒子!
“你臉怎麽紅了?”伊武見她麵色突然發紅,有些摸不著頭腦。
比起幻境中噩夢般的怪樹,現實裏的李令楓順眼很多……這句話難道有什麽問題不成?
“沒什麽,他們……魏先生和舒警官兩個沒事吧?”李令楓見他這時候還要口花花,連忙轉移話題。
“沒事,剛剛‘行道樹’針對的是我,不是他們。”
伊武繞到前麵,看著雙眼緊閉的魏信和舒曉哲,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李令楓已經和我們匯合了,快睜開眼睛吧!”
“……”
二人置若罔聞,繼續緊閉雙眼,身體巍然不動,如果不是口鼻還呼吸,簡直像兩具蠟像。
伊武想起來,自己之前和他們說過,就算是天崩地裂也不能亂動。他們這會兒大概以為自己還在幻覺裏,所以不敢睜眼吧。
考慮了片刻,伊武讓李令楓用木錘敲了一下魏信的頭,然後小聲在他耳畔念了幾句童子功的口訣。
後者聞聲立刻睜開眼睛。
接著,他又讓李令楓敲了敲舒曉哲的腦門,湊過去在對方耳畔說了一句:
“大齡未婚女,單身的時間等於年齡,至今是童女身,就連‘行道樹’都嫌你老。”
聽到這句話,女警官隨即睜眼,又羞又惱的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