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禹感覺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他真的起身,邁著不甘心的步伐,回到教室。
自從周測消息下來,並且成績匯報給家長後,班裏紀律比以前好不少。
薑禹站在教室外,“老師讓郝蕾負責晚自習紀律,有不會的題去辦公室問她。”
說完之後,頭也不回地離開,好像多待一秒都會丟臉。
他真的不適合完成這個任務。
他一走,班裏傳來一陣議論。
“他這個人怎麽這麽奇怪啊?”
“他不是當眾懟尤老師嗎,現在怎麽回事?”
喬睿也有些好奇:“這人精神分裂吧?”
許藝拿筆敲了一下他的課桌,“關你什麽事啊?學習!”
“……”喬睿拉長音調:“喲,再凶?”
“你不學,等你住校後,晚上我不會帶你去操場的。”
喬睿認輸:“學!我學!我往死裏學!我學死你!卷死你!氣死你!”
見許藝不理他,喬睿又說:“我下周一就要住校了,周日晚上,咱倆操場見唄?”
……
尤娜第二節晚自習,在辦公室裏給薑禹講題。
每講一道都會問他自己有沒有講清楚,但凡薑禹說一句沒有,她都會重新講,或者換個方式舉例子。
薑禹中間故意刁難她,一道很簡單的題,他早就聽明白了,可就是故意讓她一直講。
尤娜也不厭其煩,最後反而把他弄得沒耐心了。
“明白了明白了,下一道。”
尤娜得逞地笑了笑,“這下,你總不能再說我講課你聽不懂了吧?”
薑禹:“……”
晚自習下課後,尤娜哼著小曲兒離開學校。
薑禹知道她每次都從北門離開,但這次,他沒有跟著,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從正門離開。
那幾天晚上,尤娜每天都給薑禹輔導功課。
他底子薄弱,所以她從最基礎的開始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