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禹腳步停下,欲言又止。
尤娜卻很冷漠,裝作沒看見他一樣,回到教室。
早讀期間,尤娜讓英語課代表把作業收上來,放到辦公室。
上完課,她回到辦公室,準備批改作業。
意外發現,喬睿最近作業完成得都不錯。喬睿字很醜,寫得也很亂,亂得很獨特,所以就算他不寫名字,尤娜也能認出來,這是他的字。
但最近,她發現喬睿歪歪扭扭的英文旁邊,經常出現一行清秀的字跡。
而且自從清秀的字跡出現在他練習冊上後,喬睿做題的正確度提高了很多。
最後,尤娜拿起最下麵的練習冊。
她批改作業不怎麽看名字,直接翻開作業那一頁。
這次也是一樣。
她打開最後一本練習冊,翻到作業的頁麵,還沒有看到作業,一張紙條卻掉落出來,滑到地上。
尤娜撿起那張紙條,小小的一張,上麵寫著六個字:【尤老師,對不起】
她連忙翻到第一頁,姓名那一欄上,寫著薑禹的名字。
尤娜把紙條扔到垃圾箱裏,把他的作業放在一旁。
……
下午下班後,尤娜忙完最後一點工作,看了眼時間,還算寬裕。她準備回家一趟,然後出發去機場。
辦公室離北門近,雖然最近都是她自己回家,但她也經常走北門。
可今天,一出北門,便被薑禹堵住。
學校早放學了,這會兒北門這裏幾乎沒有學生。
尤娜心裏清楚,他隻是個孩子,沒有能力真的把她怎麽樣,他也隻是一顆棋子。
但是,因為他是父親派來的,隻要想到這個身份,她身體就不由得一顫。
那種感覺不知道該怎麽說。
哪怕那是她親生爸爸,她還是很怕他,很怕。
隻要是他派來的人,不管是誰,不管身份,不管年齡,隻要和爸爸有關,她都會像深陷噩夢裏,無法醒來一樣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