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利耶尼亞到蓋利德,哪怕換了一座魔法小鎮,也擋不住唐恩想要玩騷操作的心。
至今,他是怎麽從魔法師堆裏把人文獻室燒掉仍舊是個謎。
菈妮看著成竹在胸的男人,不禁有些好奇。
他沒有選用簡單的方法,用那些村民去當炮灰,反而用了一種很複雜的計劃,甚至提前挖好了大坑。
“你確定要冒這個風險?”
“沒您想象的那般誇張,大戰在即,他們已經沒時間去確認了,而且讓我猜猜看,您是不是派了布萊澤在利耶尼亞南部截殺?”
在唐恩離開之後,卡利亞並沒有急匆匆的反攻,反而一邊接收難民安心種田,一邊派小股部隊滲透,徹底打通了與白金村的聯係,反倒是將杜鵑大營夾在中間。
時間越久,雙方的實力差距就會越近,事實上,魔法學院已經沒有多少精力能來追殺了。
“你連這都能猜到?”菈妮有些意外,心說這個男人一直在趕路,居然有閑心去管利耶尼亞的事。
“這可是您,如果認真一點,完全是不遜色於拉塔恩的君王。”
這個馬屁菈妮很受用,玩偶稍稍抬起下巴:“為什麽要說認真一點?”
“因為您睡覺的時間太多了,還特別喜歡當甩手掌櫃,整天呆在魔法塔裏不出門。”唐恩笑著開了個玩笑。
話音落下,房間平靜片刻,隨即響起個惡狠狠的聲音。
“你竟敢……”
還沒等菈妮威嚴的訓斥,唐恩已經將她收入靈化戒指當中,讓聲音戛然而止。
或許是相處久了,唐恩偶爾會對這個高高在上的月之公主開開玩笑,反正菈妮殿下肚量很大,即便被氣得半死,也不會記仇。
咱們是朋友,這可是你說的。
唐恩帶著笑,他這個人自由慣了,如果菈妮是那種嚴肅刻板的性格,他還不願意拿出來呢,誰喜歡供個祖宗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