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濂曾說過,凝結源輝石後的起源魔法師能夠憑氣息分辨敵我,如同接近起源會沾染‘因果’,具體是什麽個原理唐恩也不清楚。
但他從這個藍袍賢者的計劃反推,能夠確認兩點:
第一,盧瑟特已經沒有了清醒的意識。
第二,作為最強的源流魔法師,他能憑借某種東西分辨敵我。
那麽事情就好辦了,瑟濂是盧瑟特的嫡係學生,自己是瑟濂的唯一徒弟,也勉強算得上是盧瑟特的徒孫。
論身份和知識,豈不比這些野路子出身的家夥強多了。
‘我可是和一個笨蛋老師深入研究了幾個月起源魔法,連源輝石製作方法都懂,你們拿什麽和我比?’
唐恩的臉上帶著笑,而坎波雷就隻剩下驚悚了。
我一直在跟一名源流法師作戰?不,他還不是一般的起源魔法師,那個魔法師球護符連我都沒有,唯有兩位大師最初的弟子才有資格獲得。
“你……為什麽……”
你特麽一個嫡係的起源魔法師和我打個屁啊,就這麽喜歡拿友軍開刀嗎?
這不魔幻,他甚至認認真真的打量對方的長相,確定和自己沒有私人恩怨,就在這位賢者懵逼的時候,唐恩忽然抬起了劍。
海摩炮彈!
魔彈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就這麽在視線中放大,無恥偷襲讓坎波雷如夢方醒。
“散!”
站成一排的幾人同時向四周散開,卻聽‘轟隆’一聲,原本站立的房頂已徹底塌陷。
塵埃頓時彌漫,賢者落於旁邊的屋頂,想也不想,直接抬起了法杖。
重力排斥!
一道紫色光牆擴展,隨後,一柄長劍釘在了上麵,唐恩咬著牙,布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盯著幾米外的賢者,感覺身體正被引力給往後推開。
什麽神羅天征!
重力魔法比想象中更加厲害,精妙的魔力控製讓他進也不行,退也不是,這個智者顯然比自己強出一大截來,想要殺他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