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灑在唐恩的身上,清風吹拂著黑發,他站在房頂,眺望遠方的黃金樹,湛藍的眼珠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醒的晚也有好處,許多事情就不需要他親自去探索了,即便是維克這種低級褪色者也了解許多信息,再加上這個人性格熱情,無需掏錢就能白嫖情報。
‘褪色者並不能死而複生嗎?’
唐恩沉吟片刻,這個情報並不準確,應該是說就維克所能接觸的層次,沒見過哪位褪色者能夠死而複生,但絕對是代表了大多數。
‘也對,要是隨便哪個褪色者都能無限複活,交界地早就被他們推平了。’
想想看吧,一群不死之人無限找茬,隻要力量差距不是太大,沒有誰能抵擋殺戮,因為招式就那麽多,總能找到應對的方法。
再說了,褪色者的複生也需要代價,而這代價就是黃金樹的賜福,要是一堆褪色者天天死來死去,那棵樹怕是被直接榨幹。
這很合理,其實對唐恩而言也沒啥影響,如果褪色者能無限複活反倒更好,他能逮住一隻狂薅羊毛,直接把黃金樹給薅禿了。
“但十年的時間未免有點久了。”唐恩輕輕吸了口氣,這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壞消息。
首先是地形變化,他站在這能夠看到一顆矮小許多的黃金樹,想必就是許多年前說的黃金樹苗。
其次,褪色者已經渡過了開荒期,據維克講,已經有褪色者英雄開始整合同類,然後交界地各個勢力也渡過了懵逼期。
他們開始正視新出現的勢力,交界地各處都有專人招募褪色者。
甚至連圓桌廳堂都已經建立了,隻是現在的圓桌位於羅德爾,是一個得到官方背書的組織,可謂人才濟濟,唐恩還記得維克說起來的時候雙眼放光,顯然向往已久。
【如果褪色者能成王,那必定是從圓桌廳堂中脫穎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