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陽光透過樹枝,照在唐恩的肩頭留下幾許斑點,他正舒服的靠在躺椅中喝著麵前特製的果茶。
麵前是一麵小方桌,周圍則是竊竊私語的聲音,看起來像是個簡陋的露天茶鋪,好在飲茶的人都優雅得體。
褪色者也是分等級的,有些人在成為褪色者之前便是貴族子弟,當然和那些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糙漢玩不到一塊去,後者喜歡去的是各種酒館,喝得酩酊大醉就動手互毆,也看不慣這些裝腔作勢的同類。
唐恩本想去那裏熱鬧熱鬧,可考慮自己的人設還有梅琳娜,便幹脆找了間茶室坐下。
聞著杯中的清香,再看看喧囂的廣場,對著某個稍顯眼熟的華麗青年微微頷首,倒也悠然自得。
‘居然還搞出了差異化服務。’
他拉下麵罩,捧著杯子,仔細想想也很正常,不是每一個褪色者都喜歡穿梭在血雨腥風當中,壓根就沒想著當王,有的人幹脆沒有戰鬥力,在沒有指頭女巫的指引下,可不隻能做些小本買賣混吃等死嗎?
這也算是匆忙召回褪色者的後遺症吧。
唐恩並不意外,如果大部分褪色者都有指頭女巫,那麽不戰鬥就會成為別人的獵物,現在大部分都在當鹹魚,可不隨著大流一起擺爛麽。
畢竟,探索洞窟,獵殺怪物那是會死人的。
他瞥了眼坐在旁邊的梅琳娜,這個身懷特殊使命的少女正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水,注意到目光,才輕咳一聲放在杯子。
“你如此浪費時間真的沒問題嗎?”
即便是一根木頭也有些無奈了,尋常褪色者在得到指頭女巫之後還不趕緊去砍人搶奪盧恩,這人倒好,找了個地方安安靜靜的喝茶。
“急什麽,我這不正在想辦法算計葛瑞克嗎?”唐恩搖搖頭,他現在的目標是葛瑞克,而對付這位半神得從長計議,更少不了要利用褪色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