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往往很殘酷,就在下層褪色者認為自己是天選之人胡作非為,認為自己有羅德爾和雙指支持無法無天的時候,圓桌廳堂的高層早已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來了數年,基甸等人都未曾見過‘賜福王’一麵,羅德爾和教會也沒有派出任何軍隊幫忙,反倒是這些貴族越來越大膽,開始尋求讓褪色者成為自己的刀。
對於這些挑戰,基甸和圓桌創始者們並不喪氣,卻也沒有太多的辦法。
褪色者並非一起醒來,更沒有嚴謹的上下級結構,現在、將來也不會成為一個組織嚴密的軍團,這叫基甸等人拿頭去打領民數十萬,擁有堅城和大軍的半神們。
暗殺嗎?要真這麽好用,也不會有艾奧利亞決戰了,況且競爭對手也不止紅獅子和聖樹軍,卡利亞王室也占據了近半的利耶尼亞地區。
實際上基甸早已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拖,拖到失智病徹底蔓延,讓貴族、騎士、軍團從根本上分崩離析,不用一槍一彈解決舊秩序。
但正因為紅獅子和聖樹軍實力猶存,他也不敢拖延下去,否則第一個出局的,肯定是最弱者。
“我們必須加速整合,盡快把褪色者們擰成一股繩。”
“怎麽做?咱們一直在努力。”巴格萊姆苦笑起來,他們是英雄,並非褪色者的王,而王隻有一位。
“不知道,我們需要一個契機,而且我也會想辦法拖延時間,交界地的勢力同樣互有矛盾,讓舊秩序崩塌的方法可不隻有一種。”
巴格萊姆聽到這話,瞬間嚴肅起來,像是知道了這位老朋友在悄悄調查些什麽。
“小心,惹惱了賜福王,咱們連羅德爾也待不住。”
基甸無聲的點頭,眼中閃過對真相的渴望,正在這時候,牆角陰影中浮現出一個模糊人影,他沒有腳步聲,顯然是個極為高明的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