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當年唐恩在史東薇爾城自娛自樂似的排名一樣,如果說‘英雄’是三國中的武將,那麽彼此之間就有巨大差距。
如芬雷,芬子龍,能在瑪蓮妮亞重傷昏迷後帶著聖樹軍不遠萬裏歸鄉,怎麽也是頂流水平,真要擺開陣勢打起來,葛瑞克這最弱的半神都不一定是對手。
而奧雷格則出名很早,在上古時候參與史東薇爾之戰,親曆葛孚雷與風暴王決戰,後者能與全盛期葛孚雷力戰數天,其手下大將哪有弱的。
可他終究是戰敗者,失去了王,又在決戰中重傷,後遺症讓實力大跌。
以往的同僚也散落於交界地各處,而他接受了賜福王的邀請,成為了極少數投靠羅德爾的失鄉騎士。
投靠死敵讓奧雷格備受指責,就連另一翼英格拉姆也與他反目成仇,但這個英雄並不在乎。
因為論實力,他穩坐寧姆格福第二把交易,即便在交界地所有英雄當中,也足以稱得上二流。
噠、噠……
鐵靴踏在石板路上,周圍的房屋還冒著青煙,四處都能看到刀劍斬過的痕跡,奧雷格麵無表情的走過,同樣的場景他已經見過太多次了。
正因見過了戰爭的恐怖,他才格外厭惡讓交界地再次無序的褪色者。
‘連瑪莉卡教堂都難以幸免,這些人把秩序當成了什麽?’
他沉著臉,看到一具具扭曲發臭的屍體,最後停在了教堂門前。
大門虛掩,透過門縫能看到女神雕像下方站著個神父,而男人臉上的殺意已醞釀到了極致。
砰——
大門化作碎屑飛了出去,騎士手提兩把大劍,如巨人般堵在了門口。
唐恩緩緩轉過身,看到了殺意沸騰的奧雷格,卻依舊慢條斯理的擦著講經台上的灰塵。
“騎士大人,攻擊教堂是重罪,你想被流放到更遠的地方嗎?”
“廢話少說,你以為扮成神父,我就不敢殺你。”奧雷格揚起了大劍,他又不是智障,燃燒的村莊,破碎的教堂,哪裏像是神父留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