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混雜著雨水滴落,幾具屍體掉落在旁,這些全是敗兵,然後統統被斬碎腦袋。
布萊澤將大劍放回了背上,從這裏可以眺望軍營,他鬆開手,讓無頭的屍體墜落泥潭,整個人沉寂下來。
在去往蓋利德的路上,他聽聞戰鬥便專程過來看一眼,畢竟葛瑞克軍也是月之公主的敵人,順路查探點情報沒什麽。
狼人輕蔑於葛瑞克的抄襲,感歎於褪色者的勇武和機智,順便將一切記在心中,準備以後和褪色者打仗的時候用。
但葛瑞克軍敗退之後,他整個人就僵住了,那個衝出來的騎士太過熟悉。
外形像某人,斬人像某人,味道也像某人。
他立刻抓住了一位敗兵,拷問之下搞清楚了那人身份。
葛瑞克新封的褪色者騎士,外號什麽‘戰場惡鬼’。
本來褪色者沒啥問題,可狼人直覺太敏銳了,他更知道那個人十分擅長偽裝,關鍵是那把刀也非常熟悉。
布萊澤捏了捏喚聲麵具,遲疑稍許後才放開,咧開嘴,雨水順著慘白尖牙流下,眼中滿含著殺意。
“唐恩這廝,該不會叛變了吧!”
……
‘戰場惡鬼’葦名一心,這是唐恩獲得的新稱號,他以無可名狀的瘋狂和狠辣將幾千個潰兵殺得膽寒,甚至在夜中走過軍營都無人敢直視。
開什麽玩笑,一個能處決失鄉騎士眼都不眨的狠人,豈是能隨意招惹。
唐恩下午專挑厲害的人殺,總計斬了十幾個騎士和貴族,偏偏沒人能找出毛病來,就連葛瑞克也隻能忍著滴血的心說一聲殺得好,然後把整肅軍紀的重任甩給了唐恩,以後好秋後算賬。
沒辦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軍心已不堪再戰,可偏偏機會依舊存在,反倒是在暴雨中撤離非常危險。
褪色者的確用大爆炸挺過了今天,可是城牆也被炸出個大口子,海德要塞就如一個破房子,輕輕一踹就會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