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做事從不拖泥帶水,更是奉行斬草除根之道,殺了那麽多人,走了那麽遠的路,至今黃金樹勢力都搞不清楚他來自哪裏。
某些東西隻能靠推測,而推測是無法對付占據利耶尼亞半壁江山的卡利亞王室。
布萊澤毫不懷疑的點點頭,他了解這個男人的做事手段,說了沒有後患,那就絕無問題,當然,這隻是針對現在的狀況。
“侏儒之中藏不住巨人,你的身份遲早會暴露。”
唐恩擺擺手,爽朗笑道:“那就暴露吧,就如形勢再糟糕下去,殿下也遲早成為眾矢之的,當褪色者真正成為一方諸侯,你說雙指會讓他們拿誰開刀?”
狼人沒說話,但那銳利如刀的眼神顯然已有了結論。
因為是菈妮先背叛黃金律法的,他想都沒想過斷絕隱患,況且從另一個方麵去想,唐恩似乎比自己還要更進一步。
‘我隻是協助者,而他和殿下已經成了利益相同的盟友。’
“你準備怎麽辦?”
“一個字,殺。”唐恩握緊了拳,當著梅琳娜的麵,將自己的野心完全暴露,“這件事不可能用談判來解決,唯有用他們的血,他們的命,他們的盧恩去完成。”
他有時候的想法非常複雜,複雜到梅琳娜根本看不懂,但有的時候又簡單粗暴如同莽夫,可想想也沒錯。
勝者生,敗者死,交界地的事不一向這麽簡單嗎?
聽到這話,布萊澤瞪大了眼,壓抑不住自己的殺氣。
“沒錯,考慮那麽多沒有用,管他是誰,擋路者皆殺,用他們的屍骨給殿下鋪就向上的階梯!”
狼人喜歡這種簡單的邏輯,大不了被人幹掉,而且眼神帶著欣慰:“你比以前強了好多,我無意探尋秘密,但著實讓人羨慕。”
這話是真心的,他還記得初見唐恩時,這菜雞怕不是要被自己一陣狼嚎震死,而現在居然能單殺葛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