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琳娜心情很不爽,以前隻覺得自己了解太少,現在得知真相以後頓覺變成了小醜。
無名劍士,那是破碎戰爭最為神秘的存在,吟遊詩人已經為他譜寫了無數史詩。
或是歌頌勇敢,或是歌頌力量,或是歌頌他的憐憫,反正無論從何種角度看,這都是個值得稱頌的大英雄。
敢於插手兩位半神決戰,這已經非常勇敢和強大了,再加上從後果反推,他的義舉拯救了幾十萬民眾甚至是整個交界地,這誰看了不豎起大拇指來一句英雄好漢?
本以為是個好忽悠的褪色者,結果卻是一個渾身史詩的大英雄。
‘所以我就被他蒙蔽了一路,給他講一些天真可笑的話。’
“你還在生悶氣呢?早就說過我這個人誠實守信,你都認為我是在吹牛逼,那我能怎麽辦?”唐恩從大橋走過,這裏已無守軍,便指了指周圍。
“曾經我從這路過,將葛瑞克堵回,你現在總該信了吧。”
“信,所以這才叫悶氣。”梅琳娜頭也不抬的答道,她確實沒辦法說唐恩欺騙了自己。
真相早就擺在那,無非自己不信罷了。
唐恩攤攤手,不再搭理鑽牛角尖的少女,為了保險起見,揮揮手讓少女化作靈體。
他站在橋上張望四周,右側是大海,左側是雄偉的城堡,而橋的盡頭則是個檢查站。
都是老朋友啊。
檢查站的人身穿湛藍鎧甲,不正是杜鵑騎士,有所不同的是旁邊還有戴著輝石頭罩的魔法師。
這很正常,自從唐恩攪亂利耶尼亞之後,雙方力量此消彼長,再不精誠團結,遲早要被卡利亞一個個吊死。
檢查站人不算多,顯然不太在意寧姆格福過去的人,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接收了不少葛瑞克的敗兵。
‘等於我還幫了他們的忙?’
唐恩有些啼笑皆非,可也沒放在心中,都是些土雞瓦狗罷了,還不如一些混雜在其中的褪色者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