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魔法塔內,輝石燈照耀出柔和的光芒。
古樸書架依舊,還少不了各種實驗素材和滿當當的藏書,唐恩曾在這裏研習魔法,也學到立身之本星光移動。
沒有這個魔法,他早就死一百回了,最初移動一次就得累到半死,而現在已經逐漸熟練,移動個七八次不成問題。
唐恩坐在躺椅上,將皮靴放在前方桌麵,腦子裏回想著傍晚要命的會麵,整個人越想越深沉。
雖然不至於爭風吃醋吧,但也遠遠超出了‘關心下屬’的範疇,換成一般的卡利亞騎士,菈妮早就暗中監視起來,看看是否背叛。
看來菈妮信任我的判斷,卻又非常不爽把梅琳娜帶回來。
“難辦難辦。”唐恩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今天使出一招兩敗俱傷的拳法,總算是忽悠過去了,但這個問題又沒辦法解決。
總不能跑到菈妮麵前蒼蠅搓手,問一句:“殿下您是不是想和我發展一段超職場關係吧。”
相信我,那樣會死的很慘。
“在梅琳娜麵前蒙羞,菈妮是絕對不願意的,這樣才讓我忽悠過去,有時候口不擇言也是個優點。”
他想起傍晚時分,菈妮為什麽放過自己,還不是怕梅琳娜說些驚心動魄的話,搞得下不來台。
梅琳娜是木頭又不是傻子,那個問題到最後已經有些疑惑了,這哪像是半神與麾下騎士的關係。
這還不算完,唐恩又想起另一個難搞的女人。
“如果今天老師在場,那我豈不是死的更慘!”
他開始在腦海中模擬瑟濂,後者一定會很冷靜的在旁邊拱火,最後來些什麽:
“你們這種感情讓我想起了書上關於愛情的描述。”
“不要找借口,你們本質上就是對一個雄性的追求,我並不反對,而且頗有興趣。”
“我想看看半神能否生育,靈化物種有沒有繁殖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