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是萬丈深淵,不遠處就是一個個想要幹掉自己的敵人,這份體驗堪稱坐牢。
當晨曦泛起,黃金樹再次散發柔和的光,梅琳娜在唐恩肩頭摩挲了一下腦袋,慢慢睜開眼睛。
“我睡著了?”
“嗯,我都佩服你粗大的神經,這種情況都能睡著。”正在生吞龍肉的唐恩看她一眼,這玩意不僅能果腹,還能提供些許力量,況且新鮮無比,也不怕中毒。
“來一點?”
梅琳娜看了看血淋淋的肉塊,露出嫌棄的表情來:“我用不著,而且這不還有你嗎?我睡一下怎麽了?”
見她理直氣壯,不知為何,唐恩又生起了迫害之心。
“抓緊時間恢複體力是賢明的決斷,但下一次,別把口水流在我肩上。”
什麽?
梅琳娜先是一怔,隨即那張潔白的臉皮有些泛紅,趕緊看了看男人肩膀,然後變得咬牙切齒。
“你敢騙我!”
“小聲點,想被轟成肉渣嗎?”唐恩冷著臉,一副軍法官的嚴肅模樣。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梅琳娜頓時偃旗息鼓,別過頭,磨了磨牙齒。
不行,這鬼地方再待上幾天我要發瘋!
梅琳娜有些受不了啦,這個男人總會用刁鑽的方式讓自己破防,打定主意這兩天絕不搭理他,這時又聽唐恩說道。
“咦,你快看,那些是不是魔法教授和褪色者?”
梅琳娜立刻起身伸出小腦袋,看到有一個巨大尖頂建築下麵走過一群人,他們順著巷道而行,其中幾個明顯穿著不同。
“‘發狂之舌’阿爾佩利希?‘離群魔法師’維赫勒?那個高個子好像是‘崩地岩拳’赫亞爾·露?”
什麽亂七八糟的,這些褪色者的名頭怎麽一個比一個牛逼。
唐恩有些無語,這些英雄級的褪色者要比魔法教授難對付一些,因為他們總會奇奇怪怪的技能,更擅長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