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靜的可怕,又泛起了終年不散的白霧,那些繞路的褪色者也趕了過來,看到還在吐血的維克麵麵相覷。
死亡吞噬者將幾人暴打一頓,然後就堂而皇之的走了,一切如同幻影。
“該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中響起如野獸般的慘叫,維克一拳砸在旁邊樹上,讓這顆一人懷抱的大樹在‘嘎吱’聲中倒下。
他看了眼正在冒血且微微顫抖的右手,知道這不僅是痛,更是恐懼殘留。
多少年了,苦苦追尋的目標終於出現,但他什麽都做不到,隻能放任對方離開。
這個無名的死亡吞噬者一定是幹部,至於實力有多強,他不知道,但那種遊刃有餘和輕蔑的態度,讓人覺得深不可測。
試問,明明有機會將所有人殺死,為什麽主動離開?那肯定不是因為膽怯,或者怕褪色者有什麽殺手鐧。
僅僅是不屑罷了,就如他說的話一般:
路過而不踩死螻蟻,這力道很難掌握。
“行了,維克,別這麽怪自己!”愛娜直接抱住了對方,她的脖頸上還有明顯的指印。
“我所獲得的力量就跟笑話一樣,明明邪惡就在眼前,卻沒法根除!”
“那不怪你,真的不怪你。”
蒂娜看了眼不停撫摸維克後背的少女,張了張嘴,始終沒能開口。
她隻需要完成指頭女巫的任務就好,這種場合根本就插不進去,再說了,她心目中已經有一位英雄,何必熱臉貼冷屁股。
女巫抬起頭,看向唐恩離去的方向,咚咚咚跳動的心一直沒有停歇。
好強大的怪物,維克哪怕是圓桌褪色者中最弱的那個,但是連還手餘地都沒有,就連忒拉格斯先生也失去了戰意。
她揮了揮手,一個待命的教會密使立刻去報告了,本以為這次能釣到一條大魚,沒曾想這魚太大,直接把網給撐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