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耶尼亞湖南岸,小鎮拉斯卡。
天色剛亮,全副武裝的杜鵑士兵就將鎮外忙活起來,擺上拒馬,豎起崗亭,將道路兩側的樹木全部砍伐一空,不留下任何死角,但凡想從小鎮離開都得從眼皮底下經過。
數個騎士策馬而來,披風上滿是汙泥和霜露,剛跳下馬便讓士兵組成盾牆,將那些想要離開的居民堵了回去。
小鎮的風暴也卷到此處,在徹底對學院失望之後,大量利耶尼亞人準備逃去寧姆格福,便把不大的鎮子擠得滿滿當當,清早就有人想要離開。
學院也不知道和聖樹軍團達成了什麽協議,杜鵑軍團居然沒有動粗,隻說要抓捕逃犯,等布置好關卡後才能有序離開,當然一筆高昂的過路費是免不了的。
沒錢?那就請回吧,攢夠了錢再走。
南岸人數越來越多,畢竟去王城羅德爾要經過迪可達斯大升降機,沒有殷實的家底哪裏交得起過路費,可向南也不是什麽好選擇,聖樹大軍擺明了要跟寧姆格福的領主葛瑞克大戰一場,而後者名聲也不太好,少不了又是一陣盤剝。
可平民沒有選擇,隻能用寧姆格福的肥沃來麻痹自己,好像去到那裏就能過上好日子。
“偌大的交界地竟沒有一寸安寧之地,做個普通人真夠難的。”
唐恩趴在樹叢後麵一邊窺視一邊搖頭,不得不感歎這具身體還算給力,要是穿越成普通人那才慘了。
哦,地點也不錯,要是在湖麵,蝦薪王忽然跳出來,怕不是當場打出GG。
瑟濂就在他旁邊,輕輕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好的模樣:“你在同情他們嗎?”
“不,我隻覺得諷刺而已。”唐恩知道瑟濂沒有什麽憐憫之心,幹脆跳過話題,找了個角落坐下,自言自語:
“不好辦啊,學院反應太快了,那些士兵都有咱倆的畫像,蒙混過關難度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