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瑞克???
唐恩先是難以置信,隨後又覺得在情理當中,史東薇爾城肯定守不住了,葛瑞克當然得潤,還必須悄悄的潤,否則守軍一旦發現自家主帥逃了,那還不當場炸鍋,那樣還跑個屁。
可為啥早不潤,晚不潤,偏偏被我給遇到了?
唐恩有種黴運當頭的感覺,可再想想,正是這支過橋的巡夜隊促使對方逃走,否則芬雷一到,想逃就晚了。
“你還在等什麽?”騎士盯著偷偷出城的敵人,頭也不回的問道,隻是淡淡殺意暴露出他很不耐煩。
“那是碎片君主,您確定要迎戰?”唐恩的語氣很平靜,葛瑞克再怎麽屑,也是黃金家族正統血脈,擁有大盧恩的半神,更別提身邊全是騎士。
“你很怕?”
“並不,隻是不想無謀的死。”
考慮到唐恩古怪的身份,伊文沉默片刻,語速極快的解釋道:“戰鬥打響就放信號彈,我們隻需要拖到殿下前來就可以,再說了——”
“騎士不應背對敵人的君主而行!”
戰意昂然,唐恩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再不多言,沉默的跳下屋頂。
少傾,十六名騎兵駐馬於小屋之下,山丘上的狂風卷的披風獵獵作響,和唐恩不同,他們是瑪蓮妮亞的部屬,沒有選擇的權力,即便緊張到握著刀槍的手指發白,也一聲不吭。
那可是葛瑞克,一名真正的‘君主’,但世上有許多事不是單純理智可以解釋的,對於真正的戰士而言,榮譽無關生死,榮譽高於生死。
尊腐騎士戴上了頭盔,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然後停留在唐恩臉上。
“你不是聖樹軍的人,即便走,也無人能用軍法處置你。”
“一步退,步步退。”唐恩咧開嘴,露出個狂氣十足的笑容,“若貪生怕死,明哲保身,我活不到現在。”
葦名流的核心是不擇手段,但心法可是見敵必殺,智慧和勇氣缺一不可,而勇氣泄起來那也是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