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瀝瀝的水流聲從旁邊浴室傳來,唐恩平躺在**,感受著身下柔軟觸感,盯著天花板上的浮雕,整個人進入了賢者狀態。
特訓當然是沒做,他從瀑布修心講到海底練劍,從懸梁讀書說到虛空悟道,好說歹說終於把瑟濂忽悠過去,隻是對於這個老師,他是越來越頭疼。
“很難搞啊。”唐恩翻了個身,把腦袋縮進枕頭裏。
瑟濂本性是殘忍而理智的,除了唐恩,根本不在乎其他的生命,如有必要,半神都可以拿來當實驗素材。
這種人一般敬而遠之,可唐恩已經和瑟濂達到了零距離,相處越久,便越能感受到魔女並沒有表麵上那麽單調乏味。
生活無能,廚藝稀爛,怕麻煩,對肉體和欲望不屑一顧,唯有對知識有著旺盛的好奇心和探究欲,偏偏除了魔法以外一竅不通。
哦,還有在完全信任我以後有點天然呆。
唐恩無意間泛出了一絲笑容,擁有一個完全支持、信賴自己的人是一種幸福,再加上這人強大又美麗,則喜上加喜,但如果這人超脫了常人的感情觀和欲望,那又會帶來許多煩惱。
“算了,隨她去吧,除非瑟濂某天認識到自己是人類才是真正開竅。”
劍鬼斬人厲害,但怎麽都想不出咋讓一個瘋狂科學家改變三觀。
他坐起身來,拿起桌上的華貴酒壺倒出猩紅色**。
“羅蘭葉的香味,貴族喝得果真是好酒。”唐恩抿了一口,感覺酒體飽滿,有些回甜,不由得精神一振,疲憊感一掃而空。
他輕輕晃動酒杯,思索著昨夜的戰鬥,拋開驚心動魄的什麽不提,總結起來隻有一句話:
“我如果得不到玄幻主角才有的奇遇,短時間內,殺半神想都不用想。”
沒有剛學會的‘星光移動’,麵對葛瑞克將變得極其危險,而後麵瑪蓮妮亞更是給他上了一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