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馬車中,各懷心思的兩人寂靜無聲。
唐恩其實對瑟濂有些歉意,畢竟為了一些看似可笑的事情,她暫停了研究,跟著自己顛沛流離,還麵臨許多危險,可是以兩人的關係,道歉反而顯得生分。
一盤山羊肉吃完,瑟濂心滿意足的拍了拍鼓起的肚子,又打了個哈欠:“又困了,等半夜再起來研究那個課題。”
“哪個?”唐恩收拾著盤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內嵌式施法媒介啊,哦,還有複數位魔力調頻,這樣就可以同時使用兩個魔法,一攻一防,相得益彰。”說起研究,瑟濂的眼睛也亮了起來,“所以和你跑出來也是有好處的,這是那個接肢葛瑞克給為師提供的靈感。”
魔法師的世界太過封閉,他們不屑、也沒機會去接觸交界地奇奇怪怪的技能,除了像托普斯這種天生腦洞大的,即便瑟濂也隻能在原本框架中鑽研。
但這次旅途,讓她被動地打開了視野。
接肢葛瑞克?
唐恩想了想,不由得湧起幾分興趣,接肢的核心便是讓肢體每個部分自主行動,算是究極版的左右互搏。
如果那些手全都拿起法杖,哪怕是最弱的輝石魔礫,隻要藍量足夠,能把任何褪色者打的滿地找牙。
究極的受苦,極端的享受。
唐恩是沒那個水平研究的,光是不同的魔力頻率怎麽協調,就足夠讓魔法教授頭禿,腦洞再大也要落實到研究上,否則隻是狂想罷了。
“聽起來很有意思啊,內嵌式施法媒介又是什麽?”
“你個笨徒弟,就是字麵意義上的意思啊。”瑟濂恨鐵不成鋼的瞥了對方一眼,“輝石就是施法媒介,魔杖起到增益的作用,但你的作戰方式一點都不像個魔法師,不覺得有些別扭?”
唐恩想了想,還真有些別扭,遠距離還好,肉搏戰的時候魔力更多是作為劍的延伸,因為星霜砍人隻有一瞬,哪怕融合起來的‘秘劍’也是將魔力當做劍氣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