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酒館,蠟燭火光搖曳。
這等鄉下可沒有誰能用得起輝石燈,黯淡的光線卻也擋不住酒館中的熱鬧氣氛,最近利耶尼亞過來不少人,這些人湧入了各個村落,什麽髒活苦活都肯幹,於是造成了某種畸形的繁榮。
這些難民買不起房,也就沒法定居,白天勞作,晚上就想辦法消遣,於是辛辛苦苦賺的錢又回到了寧姆格福人手裏。
酒館老板的臉笑的像朵**,空氣中彌漫著汗味和劣質酒水的味道,朦朧燭光之下,還隱約傳來喘息聲,看來有些人是旅館房費都不想付,直接在原地開戰了。
甚是粗俗,可這便是勞苦大眾,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機會在富麗堂皇的大廳中翩翩起舞,用詩歌去表達自己的功勳。
唐恩坐在角落裏,無意去做思想道德建設,交界地已經夠苦了,每個人都想找點心理安慰,無論是去教堂禱告,還是渾渾噩噩的混日子擺爛,他都沒興趣插手。
於是他買了一瓶甘麥酒,縮在角落的燭光下靜靜看書。
這書是尊腐騎士伊文送來的風暴戰技,也就是失鄉騎士們的拿手絕活,自從離開史東薇爾後已經研究好幾天了。
魔法上他資質一般,但武技上絕對算是個天才,具備豐富的理論基礎和充足實戰經驗,曾經沒有戰技書也吃透了獵犬步伐,潛心研究幾天,倒有了些想法。
“瞬時爆發,淩厲無雙嗎?”
唐恩抬手為刀,閉目沉思數秒,接著雙眸圓瞪猛地斬下,幾股白澀氣流縈繞在手中,然後在接觸桌麵的瞬間爆散。
嗚——
一股強風充斥著酒館,掃清了難聞的氣味,也讓所有的蠟燭瞬間熄滅。
女人的驚叫聲,男人的不滿聲,還有老板打圓場的聲音頓時響起,唯有角落中的劍士沉寂坐著,一遍遍回憶著剛才的感覺。
良久,端起桌上酒杯,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