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漸落,一輛大蓬馬車停在路邊,幾許粒子飄散,已換上全套失鄉騎士甲胄的唐恩出現在路旁巨樹上,掏出望遠鏡,將整個湖泊盡收眼底。
蒙流湖的水很淺,南側還有一座建立在水上的小鎮,曾經這裏是寧姆格福著名的度假勝地,可惜法環破碎,龍族又開始變得不受控製。
當飛龍到來,這繁華的湖上小鎮就已經被廢棄,唯有一些長滿青苔的精美雕塑講述著往日繁華。
法環破碎引起了連鎖效果,王和女神同時消失,立刻讓這個交界地霸主陷入內亂,從北到南,曾經在一麵旗幟下戰鬥的半神、英雄、騎士自相殘殺,對於交界地的控製力當然就減弱了。
黃金王朝轟然崩塌,那些曾被壓到喘不過氣的牛鬼蛇神紛紛登上舞台,讓這段鬧劇越發殘酷,最後弄得活人都不剩幾個,當褪色者登上了王座,隻得俯瞰這千瘡百孔的交界地。
“所以王座之下是無盡屍骨,也不知道坐上那位置的人屁股冷不冷。”唐恩一邊舉著望遠鏡,一邊罵罵咧咧。
“你在自言自語什麽呢。”
又是幾許星光閃爍,瑟濂也登上了大樹。
“就是罵一罵命運的操蛋,一人碎環,全民背鍋,多好的一個鎮子,就成了這幅模樣。”
“那你去當艾爾登之王收拾殘局不就完了。”瑟濂隨口說道,“那位子憑什麽半神坐的,我家徒弟就坐不得?”
唐恩拿著望遠鏡的手頓了下,下意識覺得這是笑言,卻有幾分道理,整天抱怨的人最沒用,看到問題就去解決問題。
呃,扯遠了。
這想法從腦子裏一閃即逝,唐恩放下望遠鏡,又下意識的捏住下巴。
“情報有誤,我沒看到那條龍在哪。”
“拿給為師看看。”瑟濂嘴裏這麽說,卻直接把望遠鏡搶了過來,過了數秒,停在某處。
“哼,早說過你太嫩,看到湖中心那處‘小島’沒有,那就是飛龍的巢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