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高懸,夜風冰涼。
唐恩跳下馬車,讓整個人沐浴在月光當中,周圍排隊的人已經沉睡,倒是沒看見一個‘失鄉騎士’忽然出現在隊列當中。
‘隻要能達成自己目的,有沒有亞基爾都一樣嗎?’
稱不上失算,隻能說小看了人類的惡。
沒錯,貴族可以摁住消息,讓一條死掉的飛龍繼續活著,隻要它還在搞破壞,寧姆格福的貴族們就有借口停止給聖樹軍輸血,不讓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消耗自己的家產。
至於泄露消息?抱歉,死人不會說話。
需要亞基爾的時候,它必須活著,不需要的時候,它才能夠安心死去。
“很毒,也很符合全體寧姆格福貴族的利益,在這種群體利益麵前,任何法律和良知都沒用。”
唐恩看向關卡後麵的小城堡,牆上布滿了士兵,他們手持火把寂靜肅立,而城堡前麵還有一座關卡,騎著戰馬的凱丹傭兵來回巡邏。
看起來很精銳,不愧是寧姆格福的正規軍,數量多達數百,想混進去很難。
唐恩跳下了路基,踏著鋪滿落葉的軟泥弓腰前進,遠遠看到了有貴族在塔樓上喝酒,探出大拇指計算了一下距離。
太遠了,魔法打不到。
他沒有動手,悄然摸到了關卡前方,借著火盆,目光放在中央空地的運奴車上,眉毛挑起,頓時有了主意。
當唐恩注視運奴車的時候,水喚村與聖人橋領主,伯爵布蘭特同樣在望向運奴車,作為寧姆格福大道中段的所有人,他的家族非常富有,光靠過路費就能收的盆滿缽滿。
當然了,作為一名隨先王從羅德爾遷來的黃金貴族,他的頭腦相當靈活,除了過路費之外還發展了許多業務。
“該死的女武神,搞得寧姆格福和蓋利德商路斷絕。”他摸了摸八字胡,俊朗的臉上很是憤慨,寧姆格福的貴族根本就不願參加破碎戰爭,隻想在這個偏遠之地好好發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