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再次照亮交界地,寧姆格福大道上。
急促的馬蹄聲遠遠傳來,近乎暴怒狀態的貴族士兵追上一輛輛馬車,然後瘋狂的搜尋著一個失鄉騎士,一個壺人,他們翻箱倒櫃,連平日裏最喜歡的盧恩都不在乎了。
事情太大了,寧姆格福三大領主之一的布蘭特伯爵居然被取走了腦袋,這不是榮譽的問題,而是切身影響到他們的存在價值。
交界地也有自己的法則,如果布蘭特是戰場陣亡也就算了,偏偏是在自己的王座上被取走性命,那麽所有的騎士都犯下罪孽,可以被執行流放之刑。
凱丹傭兵們則更加憤怒,這些北方雪原貧瘠之地而來的漢子最重視契約,雇主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殺那還了得。
可這種瘋狗般的搜尋並沒有半點用處,他們隻找到了累死的戰馬,卻連目標影子都沒看到,反倒讓應該保密的東西擴散出去。
“喂,你聽說了麽,最近寧姆格福有個奇怪的失鄉騎士遊**,見人就殺,非常恐怖。”
“沒錯,聽說他身高三米,一拳就把布蘭特堡轟出個大洞,把城堡駐軍都給殺光了。”
“殺得好,聽說這個騎士早就把飛龍給宰了,還用龍牙把布蘭特伯爵釘在位子上,你覺得後麵那些被毀滅的村落是咋回事,是飛龍死而複生,還是有兩條?”
“噓,這話可不能亂說,得掉腦袋的。”
“怕個屁,布蘭特家還不知道由誰繼承呢,而且這樣耍女武神,不被褫奪爵位才怪。”
“說的也是,我幹嘛怕一個罪人家族。”
大道旁坐落著一些驛站,南來北往的商人和平民竊竊私語,當時看到的士兵那麽多根本不可能保密,再說了,現在布蘭特家群龍無首,誰又來下達封口令。
角落中正有個一身獵裝的青年,黑發藍眸,容貌清秀,怎麽看都和那個身高三米、一拳把城牆轟塌的殺人魔對不上,況且他就背了個布囊,也不像能藏起重甲大劍的模樣。